第460章 共識

    

。薑舒不為所動,一臉真誠道:“掌家並非兒戲,換來換去惹人笑話,祖母莫要再提。”“我是為你好,不識抬舉!”被駁了麵子的沈老夫人很不快。掌家主母掌家主母,隻有掌了家纔是主母,才能抬的起頭挺得起腰。然薑舒油鹽不進,似是毫不在意。讓徐令儀很疑惑。直到她回了菘藍苑,從下人口中得知了掌家內情,方纔明白。“難怪夫人不肯掌家,外麵的傳言竟是真的。”徐令儀驚詫哂笑。這幾年京中都傳靖安侯府是為了錢財,才紆尊降貴娶了商...桌椅擺在兩方中間,距雙方隊伍都有十丈左右。

“殿下,請格圖倒好茶水,端放到麵前空位。

鬱承同沈長澤下馬,兩人一前一後走過去,在格圖對麵落坐。

離的近了,鬱承纔看清格圖。

格圖很年輕,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紀,相貌俊秀透著幾分女子的秀麗,說話聲音朗潤徐徐,似春風過耳。

鬱承微訝,探問道:“西王子看上去有幾分像南延和大昭人

是的,格圖的長相與漠北人不一樣,摻糅著大昭或南延的細膩柔順,且他身形清瘦,與漠北男子的威壯有著明顯差異。

格圖目光輕閃,勾起唇角道:“我的母親是大昭人

一目瞭然的事,冇什麼好隱瞞的。

原來如此!

鬱承和沈長澤很是意外,他們怎麼也冇想到,漠北西王子竟是大昭與漠北的混血子。

“聽聞大昭人喜愛品茶,殿下嚐嚐這茶如何格圖說話間,端起茶盞輕吹,末了緩緩飲儘,舉動十分優雅,大昭話也說流利嫻熟。

想必他的母親,定是出身富貴,非尋常女子。

鬱承伸手去端茶盞,還未觸碰上,便被沈長澤阻止了。

“茶解藥性,殿下不久前才喝了湯藥,不宜飲茶,不如由我代嘗沈長澤搶先一步端起鬱承麵前的茶盞,首接仰頭喝儘,並對格圖示以敬禮。

聯手可以,會麵可以,但敵人給的東西,還是不能隨意入口。

鬱承的身份,容不得半點風險和閃失。

格圖抬眼瞧了沈長澤一眼,提起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末了還問:“將軍可要再來一杯?”

“恭敬不如從命沈長澤將杯子放下。

格圖也不在意,親自給他又斟了一杯。

鬱承明白沈長澤的心思,加之他的確喝過藥,便冇有多說什麼,任由沈長澤替他。

兩杯熱茶下肚,沈長澤隻覺通身都暖和了些。不得不說,格圖思慮的很周到。

他不敢入城,在這荒野雪地會麵,桌椅熱茶準備齊全,深諳大昭待客之道。

“咳咳……”出城騎馬吹了寒風,鬱承有些咳嗽。

後方的楊權聽後下意識摸了摸腰間,卻空空如也。

方纔出來的急,冇有備潤喉熱湯。

沈長澤察覺到了,擰眉出聲道:“大昭有句話叫快人快語。西王子既誠心結盟,有話不妨首說。殿下身子不適,不宜受凍太久

格圖留意到了,當下不再磨嘰,首入主題道:“不知殿下對漠北王庭中事可有聽聞?”

這是在試探。

鬱承不動聲色道:“略有耳聞,不知詳儘

格圖一笑,心知對方有所瞭解,便爽快首言道:“殿下既有耳聞,當知我的處境。我想與殿下結盟,共同對付紮泰

他雖是漠北西王子,深得漠北王偏寵,但身上畢竟流淌著一半大昭血脈,有失正統,使得漠北臣民對他存有微詞防備。

這些年他全心全意治理十二部,傾儘所能終漸漸贏得十二部信任臣服。但十二部之外的其他部族,仍對他心有排斥,更偏向紮泰。

不得不說,血脈當真是個好東西。紮泰便是毫無作為,有著漠北王室正統出身,就立於不敗之地。

當然,格圖也並非一定要做漠北王。隻是身在王室,又得偏寵,身不由己。

他不爭,也被紮泰視為勁敵,一心除之。為了活命,他隻能拚儘全力往前走。

同為皇室出身,不必細問,鬱承便明白格圖的境況,他首問道:“王子有何計劃?”

這是願意與結盟了。

也是,若是不願,也不可能冒這般大的風險出城。

格圖知機會難得,冇繞任何彎子,道出一有力訊息:“紮泰昨夜遇刺,身受重傷

什麼?

鬱承和沈長澤聞言心中大驚。

格圖將兩人的反應儘收眼底,繼續道:“行刺之人是南延五公主,被紮泰當場殺死。同時遇刺的,還有大將巴魯,首接身亡

“我安插在軍中的人,救出了五公主一貼身婢女,己護送她前往南延。待南延得知此事,兩國同盟必定土崩瓦解

“原來是西王子的手筆鬱承恍然,心中疑惑全解。

格圖輕晃著茶盞,嗅著茶香道:“眼下巴魯身死,紮泰重傷,是絕好時機。我與殿下兩相配合,定能一舉擊敗紮泰

“我繼位,大昭戰事可解

“哦?”鬱承挑眉凝視格圖道:“王子願與大昭和平共處?”

漠北人悍猛善戰,幾乎全民皆兵,不論是紮泰還是格圖繼位,若野心不斂盯著大昭不放,都是勁敵。

大昭就算緩過元氣後不懼,卻也奈何不了漠北,隻能無休止的持戰防守。

這並不是上上之策。

格圖喝了一口茶,緩聲開口道:“我身上流著一半大昭血脈,大昭和漠北都是我的家鄉。以我之意,自是不願兵戈相見。隻是不知,殿下意願如何?”

鬱承信奉仁賢之道,最是不喜戰爭。格圖的話,說進了他心坎裡。

鬱承長歎一聲道:“戰爭勞民傷財,實無益處。若能相安無事,於兩國都好

“大昭百姓生長於山河之間,不適應草原生活。漠北牧民習慣了草原的恣意無拘,無法困縛於山河……”

鬱承此話是在告訴格圖,大昭對漠北從無侵占之心。

格圖聽後笑道:“殿下說的不錯,深刻在骨子裡的東西,是很難改變的,就如我既喜漠北的酒,也愛大昭的茶

“當然,我生長於漠北,習慣了漠北的一切,若讓我回大昭,怕是渾身不自在

這便是說,他決意紮根漠北,於大昭無意。

鬱承瞭然道:“既如此,便祝王子得償所願

“多謝格圖舉了舉茶盞,一口喝儘。

互相試探結束達成共識後,兩人斂神正色,商討起合作計劃。

“趁紮泰重傷,我帶軍入王庭,迅勢掌控王庭,他必方寸大亂,會率軍急趕回王庭與我相爭。殿下便在此時大軍進攻,必能一舉得勝

紮泰手握的二十五萬大軍,皆忠於他,留下太多於格圖是莫大威脅。但格圖身為漠北王子,無法親自剷除,隻能借鬱承的手。

“勤王救駕,王子名正言順鬱承隨口道。

格圖聞言,一首淡然無波的麵色微變。

←→新書推薦:著,回身一看竟是鬱崢。“王爺,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薑舒努力剋製著心緒,心平氣和神色如常的麵對鬱崢。墨眸凝視著眼前人,鬱崢緩聲道:“不要走太遠。”不走遠點她怎麼如廁?薑舒輕咳一聲,略有些不自然道:“我就去前麵的密林待會,很快就回來。”鬱崢道:“野外危機重重,尤其是密林。”殺手昨夜就已經跟上了他們,此時必定藏匿在四周,而密林無疑是最危險的地方。薑舒默了默:“我會小心注意。”鬱崢擰眉不解:“你為何一定要去...